热衷耍宝 但不好笑

【BS】Sweet Ophelia Ch.1(Side B)

前文

 

 

赶上啦!!!祝大家520快乐-3-

 

 

 

(1)

克拉克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他总是平躺着睡,双手交握搭在腹部;他既不为噩梦所困扰也不会发出任何疲倦又粗鲁的鼾声。这对于布鲁斯来说是个有些可爱的痛苦。当你与爱人躺在一起时,总会期待彼此能更亲密一点——并不是太过火的那种,仅仅是相拥而眠;这显得温情而亲昵。同时也是克拉克会青睐的一种方式——他甚至答应了,还与布鲁斯做了约定:“当然。我不介意,我是说我睡得很沉,你怎么样都没关系——不包括某些多余的事,布鲁斯。但我希望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你不会朝阿福抱怨你的肩被我枕得很痛。”

 

事实上,韦恩先生连抱怨的权利被另一当事人从根本上剥夺了;并且克拉克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但往好的方面来说,这至少避免了一些尴尬的、就连布鲁斯自己也没法解释得尽善尽美的情景的发生。想想吧,当你和你的男友睡得甜甜蜜蜜时却被他起床的动静惊醒——在一个漆黑深沉的午夜,你的男友对你说他需要出去一趟,是的,不是去上个厕所,而是要出个门——这听起来太荒诞了。

 

他既不能对克拉克说“我去餐厅找找夜宵”,也不能说“我去大厅里坐着喝杯酒”。克拉克对他的身体健康太上心了。布鲁斯甚至怀疑他能背下他的所有体检报告。假如布鲁斯托辞要去浴缸里泡到天荒地老,他猜克拉克必要时会拆掉浴室的门。

 

他还记得某次夜巡归来,悄悄从蝙蝠洞绕回宅邸时在客厅看到一个沉默不言的克拉克时的心跳感。放过可怜的中年人吧,蝙蝠侠想道。

 

“布鲁斯,我很担心你,”克拉克说,“阿福跟我说你去爬山了。你带了安全设备吗?山坡上的气温与平原上的气温相差很大,我不确定这对你的健康有好处。你现在最好去浴缸里待着——我刚刚给你放好了热水。休息前特许你喝一杯白兰地。”

 

他点了点头,思绪有一些混乱——他回应了克拉克吗?克拉克的蓝眼睛让他有些晕乎乎的,只是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意他似乎就已被俘获了;开局不利,布鲁斯输得一塌糊涂。该死。原本他什么事也没有——蝙蝠好着呢——可现在有了。

 

——但这严格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烦恼。倘若你一定要给它冠名,那与“甜蜜的烦恼”勉强能挨上些关系——可甜蜜是布鲁斯的,烦恼是他人的(这个概念就像现下那些恨不得将自己恋情的每一秒都直播给全世界看的小年轻一样可恶)。

 

这或许是因为他太爱他了,比计划超出了一点;当他想要像蝙蝠侠一样规划布鲁斯的所有时却发觉控制这情感开始有点艰难——

 

“你有你的事业,布鲁斯,”在某个月色大好的晚上,他就要坠入梦乡时他听克拉克轻声说道,“我也有我的工作。我知道要专注于此是艰难又让人着迷的过程,我不反对它。我希望它会更好。但是布鲁斯,有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你往前走也没关系,去哪儿都行。但我们还在这里——我和你和阿尔弗雷德。我也许没有对你说过。但我想我,呃,我爱你。是的。我爱你——我与这一切又有了紧密的联系,一种牵挂。我没有想过这般奇迹能眷顾我,布鲁斯;于是我向众生祈愿,我希望你平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但是太快了,布鲁斯没有捕捉住;多数人都捕捉不住。克拉克的声音很轻,渐渐地变得像是一阵呢喃,最终飘忽游荡,几不可察;不过布鲁斯知道他是在对他说。克拉克很少会说这些——他很爱他,他们彼此都是,这毋庸置疑;但克拉克总是更为沉默的那一个。他对待感情太过小心翼翼,并且多数情况下情绪内敛。当他工作时他甚至不苟言笑神情肃穆,眉眼间裹挟着忧郁。他很庆幸他是克拉克所期待的那一个——这段抉择依旧是互相作用的,在关系最初,他们之间就已迸发了无可遏止的吸引力;布鲁斯是克拉克的归宿,而这个来自明日之城的青年则让布鲁斯·韦恩终于走出那个小巷,重返阳光之土。

 

布鲁斯·韦恩珍视这段情谊与关系,克拉克·肯特也是。共度一生——这对一个有着双重身份的人来说太过奢侈。但韦恩先生花天酒地挥霍了大半辈子,也不介意在这般奢侈上挥霍得更多一点。

 

 

 

(2)

他们初识于一场酒会。

 

这仿佛与相当一部分庸俗爱情故事的开头相雷同了:在某年某月的一个宴会上,一段传奇情感的萌发在人群的熙熙攘攘里显得有些与众不同;那些沉溺在甜言蜜语或觥筹交错里的人们见证了它的诞生;但是谁也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接到了对韦恩先生的采访通知。这种报道通常是轮不到他的,可这一次这个头条机会却偏偏到了他的手里——一个预兆。那些神话啦、史诗故事啦总爱说这个——用或沉重或神秘的语气所做的警示和预言,在巧合与奇迹里一一实现。这个导火索一般的采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决定了之后的发展。此时两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布鲁斯在这一天的表现似乎也呼应了这个预示。他一反常态,着装言行无一不低调,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以至最后宴会主人惴惴不安地将电话打到了这位大人物的寓所——接电话的是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的,韦恩少爷已经去了——也许他只是去找酒喝了。不用担心,先生。”

 

他的确是去找酒喝了。这是个比较私人的酒会,请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场的淑女绅士都是业内翘楚,各自代表的机构都极具影响力;场地布置美妙精巧,两侧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通常这种规格的宴会的供酒都不会太差——对于他饮酒的“恶习”,管家先生颇有微词;于是布鲁斯停了两天酒,期待着这一晚的酒精狩猎能让他感到满足。他四下张望,很快搜寻到了调酒师的所在——接下来就是上前搭话,喝上几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计划了。但当他企图走向调酒师与酒精时他被拦了下来——一个看上去与整个酒会都格格不入的家伙——既不时髦也不夺目,跟优雅的精英人士似乎也沾不上边;黑色的镜框和一套对这个时节来说过厚的西装让他看上去太笨拙。

 

“您好,韦恩先生,”他伸出一只手,“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

 

布鲁斯漫不经心地回应:“噢——我想起来了。星球日报。我们有一个采访是吗?”他们的手相接触。一次礼貌疏离的握手。

 

肯特有着相当优秀的职业素养。这次采访很愉快,给布鲁斯留下了深刻印象,将最初的轻视一扫而空。一个温良平和脚踏实地的记者——已经很难见到了。比起某些恨不得将话筒戳到对方鼻子上、在名流周身如鬣狗般游荡的同行,这个老实巴交的小记者宁愿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调查和写作上;但在这个信息穿越光缆飞速流通的当下,每过去一秒信息的作用都要打上一分折扣,当他仔仔细细写完一篇报道的时候,这个消息已一文不值。他的固执跟他本人一样不合时宜——这几乎要使布鲁斯发笑。

 

克拉克收好录音笔,与他作了道别。宴会才刚刚进入高潮——在他们所处的不远处人声鼎沸,女伶唱着香颂,曲调悠慢缠绵,伴着恢弘典雅的弦乐把气氛送至顶峰。夜晚才刚刚开始,歌曲亦没有结束;克拉克不应该离开得如此的快。布鲁斯想挽留他,与他多说说话;但这个念头刚刚显露就带上了滑稽的色彩——他为什么要挽留他?在这之前他们甚至毫无交集。

 

肯特就像个暴风眼一样靠近了他:所至之处狂风过境,暴雨倾盆。但他只是从韦恩先生身边路过而已。他与他告别,又想要继续往前走了——带着他无形的风与云的漩涡,向外散布致命的吸引力。克拉克对此浑然不觉,可布鲁斯·韦恩在这场骤雨之中难觅出路;唯有靠近风眼——

 

这已经有些超出布鲁斯的预料。他大概要说点什么,他却只是紧绷着,用“布鲁西”式的笑容沉默地应对着克拉克的客套话。潮水般的吸引就要把他淹没,理智上他只想压抑它,等待潮水消退;热血上涌导致的情感绝非最佳选择,在毫无了解基础的情况下的荷尔蒙躁动不过是对一时欢愉的渴求,无法长久且危机四伏。但或许是此时此刻夏日的迷乱正崭露头角,在酒与草木的气味里熏风发酵出了暧昧,吹得他措手不及——从情感上来说,他只想朝理智竖中指。布鲁斯还在心绪犹疑中沉溺不决。

 

当他决定追逐这一姗姗来迟的感召时克拉克已经彻底离开了。他的面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3)

这给了布鲁斯一个启示。他得搞明白这种奇特的吸引力的来源——某些细节令他念念不忘,但如追风逐雨般难窥究竟。而他对克拉克的书面了解得越多这种牵引越是强烈,他决定制造一些机会;与克拉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他并不想做得太刻意。毕竟他知道他的家乡、他的住处、他的办公地点;他常去哪个餐馆、点哪一家外卖、一磅的汉堡里是加芝士还是洋葱。每一个细节他都有着切实详尽的了解,但就这样以一个熟知一切的陌生人的姿态闯入对方的生活只会招致不必要的反感。所幸这个机会来得很快,没有让他等待太久,但它的到来并没有让他感到一毫的惊喜。当他在那个糟糕透顶的船坞里看到他的大男孩时他只想问候那见鬼的记者职业操守。

 

克拉克穿着一套沾满污渍的工作服,里面是件皱巴巴的蓝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他戴着粗糙的毛线手套,脸颊上蹭看些机油;他与那些工人聊天,跟百无聊赖的船员说话,看上去完美极了,一个其乐融融的典范。然而布鲁斯还穿着制服,戴着变声器;他以蝙蝠侠的名义起誓,那支别在统一发放的工作日记上的钢笔百分之百是支录音笔。他们不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下见面的。该死的深入调查——这个傻乎乎的记者就没有考虑过一旦被发现他将要面临着什么吗——一些血淋淋的画面从他眼前滑过。布鲁斯咬了一下舌头,收紧下颌;嘴唇抿得紧紧的,好让自己专注于眼下。

 

克拉克在这多久了?一天还是两天?——这个猜测刚刚冒出头便被布鲁斯按了回去。克拉克与这里的人已经很熟稔了,这绝非一两天就能达到的效果。也许是一星期——或者更久。沸腾的一部分终于冷却了下来,克拉克能够照顾好自己的事实让他效率了不少;或者他能得到他的帮助,比起韦恩从外围那些捕风捉影传闻间得到的消息,显然潜伏已久的克拉克所拥有的情报要更为准确。但他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面前——这是个难题。显然布鲁斯·韦恩出现在任何一处荒郊野岭都比出现在一个非法船坞里更具说服力,再怎么崇尚寻欢作乐的家伙也不会把趴给开到这种地方来;蝙蝠侠或许说得通,这个家伙总是神出鬼没,只在黑暗深处展现踪影,但他与肯特毫无交集,仅是道听途说的义行并不足以让克拉克跟蝙蝠侠推心置腹,将他的所见所闻一一道出。可是生活总是不会有太多选择。它要往前走,就容不得你犹豫太久——

 

换句话说,布鲁斯差一点就要暴露了。这引发了一大串连锁事件,以至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遗憾——值班换班的时间与所知信息相符,但没人告诉他这些守卫还喜欢午夜外卖;尽管蝙蝠侠总是做好了多手准备,但他也没想过一回头就能看到克拉克的这种可能。他要怎么解释?——种种被他否决的说辞终于跳了出来,就如注定关不住的魔盒;可一旦谎言开始,除了坦诚与败露,就只有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填补;他要用谎言去爱他吗?

 

“谁在那儿?”克拉克轻声问道。

 

他停顿了一下,迅速做了一个决定——这几乎没有花上一秒。他摘下头套,边跑边取下护甲,一头钻进通道尽头的休息室,在阿尔弗雷德的提示下迅速找到了事先预备好的工作服。克拉克的脚步声就在后面。他跑得很快,但蝙蝠侠更快——

 

“谁在那儿?”克拉克用气音说道。随着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手电的光柱,强光让布鲁斯眯起眼睛。“是我。克拉克。”他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

 

“韦恩先生?”克拉克关上手电,快步走到布鲁斯身侧。“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听克拉克说。该死,他问了——他该怎么回答?他自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布鲁斯总是巧舌如簧,蝙蝠侠通晓每一种问话技巧,但他要怎么说?他不想说谎。刚才他有许多机会从这里离开,但他选择以韦恩的身份留在这里;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他用布鲁西式轻柔甜蜜的声音说道。“本职工作,先生。”克拉克回答,“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一些数据有些不合常理,于是我就来了。这里在非法‘雇佣’外籍工人——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解释它,我一度以为这样野蛮的行径已经从文明世界里消失了。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被贩卖过来的,几乎没有人有雇佣合同和劳动保障。”

 

“你想让这件事见报?”这真是个惊喜,克拉克。

 

“我不知道。我暂时不想,”克拉克咬住下唇,宛如咬住一片酒杯中的柠檬,“他们都还在这儿,最糟糕的待遇,冗长的工作时间,死是唯一的解脱,也是这里最不值得惊讶的事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已经看到好几次了,身边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咽气,人们只会又羡慕又悲伤地看着他的尸体被拖走。如果——我只是做一个假设——我现在就把这些报道出去,也许它会是个头条;但管理层就会知道有人混进来过。他们只会遭受更加的折磨,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我就是那个让他们遭受更多折磨的罪魁祸首。”

 

话说到这意图就很明显了:“你想救这些人。”韦恩的语气笃定。

 

“不仅仅是让他们脱离这儿,我希望他们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与他们的亲人相聚。回到他们身边。”克拉克短促地笑了一下,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有点儿红;布鲁斯移开了视线,“我希望在报道之前能彻底解决掉这悲剧和噩梦——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曝光,或许最好的结果就是这里被取缔,这些工人们重归自由,但我们破坏的只是地表之上的枝叶而已;那些复杂庞大的根系还深深地长在地下,假以时日又将卷土重来。”

 

布鲁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但这——非常好。在这之前克拉克只是个勤恳踏实的记者,腼腆良善的堪萨斯青年;但就在方才,布鲁斯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得以一窥这个英俊皮囊下的灵魂——它与他的外表那样相称,温柔闪亮,高贵又高尚。困惑这种已很久没有再出现在韦恩生命中的情绪缠上了他。布鲁斯心满意足又感到不安——难道没有人发现这一切吗?以克拉克的吸引力——为什么他总是独自一人?不可能没有人发现。或许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而肯特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

 

“韦恩先生?布鲁斯?”克拉克靠得更近了些,伸出手虚搭在他的肩头。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但非常体贴,即使布鲁斯失控也能立即掌控住场面。我让他紧张了吗?——“我没事。”他清清嗓子,“别紧张,克拉克。”他抬起手将克拉克的手按到肩上。“船坞属于一个韦恩集团的未来合作者,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把这个头衔去掉了。卢修斯查到他手下有那么一些不太干净的产业,我原本想着最近无事可做,给他一个惊喜也不错,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克拉克。你才是真正的惊喜——需要操心的事情就交给哥谭警方和联邦调查局,让那些家伙去端掉运输通道和地下交易市场——别担心。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来解决它,我们的合作一定很完美。别担心,克拉克。*”

 

克拉克低下头,布鲁斯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于是他也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那股神秘的吸引力仿佛把他们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此时布鲁斯只是为他的一点愉快而感到双倍的愉快,却不会知道在未来会为此而体会到什么。这是爱吗?他不确定。但管他呢,跟着它往前走再瞧瞧。

 

“谢谢你,布鲁斯——谢谢。我希望我能帮上些忙。待会我想我们能讨论一下这个,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这里的布局,通道,供应系统,值班安排之类的,”克拉克就像没有察觉到布鲁斯的视线似的,脸上依然挂着那要命的笑,“知无不言,先生。”

 

他们在维修间一角坐了一晚。克拉克收集了非常多的有效情报,布鲁斯也不介意在信息交流的基础上与克拉克产生更多的联系;当布鲁斯收起那些权贵面前浮夸表演,他的务实、效率、一针见血令克拉克也分外着迷——磁石与铁相接触,铁也将渐渐拥有磁力,遂而愈靠愈近,最后紧密相依。

 

 

 

天亮之后布鲁斯便离开了,克拉克提前回到人满为患的员工宿舍,没有来送别。但布鲁斯知道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仅是一次送别并不能使他满足。他想要更进一步,而与克拉克相处的这一晚更是让他确信了这一点。

 

布鲁斯在回蝙蝠洞的路上联系了阿尔弗雷德,他相信哥谭警局很快就会接到匿名线报。然而要等到警方采取行动大概还要再过一些日子。在这之前他得回蝙蝠洞一趟,停放好蝙蝠车,换下制服,好好清理一下。尽管与克拉克已经商量出了好几个计划,但让克拉克独自一人待在那样的环境里布鲁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好像在那一刻他又变成了两个。理智的那一部分十分清楚克拉克即使一个人留在那儿也能处理好一切;但感性的一部分却为这个结果感到失望,他期待与克拉克更多的相处,他期待克拉克能与他一起回来。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出现得过于频繁以至布鲁斯几乎都要相信克拉克就坐在他的副驾驶上了。但这不是真的,仅仅只是布鲁斯那一部分被冲昏了头。蝙蝠侠需要冷静。

 

——事实上,不久之后布鲁斯便要愿望成真了。

 

*向四位普利策奖得主致敬!

 

 


 

总结一下,漫画线是日久生情...电影线一见钟情XDD

阅读愉快-w-

 

后续

评论(14)
热度(125)
© Isgaar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