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耍宝 但不好笑

【BS】Got 2 Let U(1)

标题:Got 2 let U

原作:DCU(New 52)

作者:Isgaard/伊思嘉

分级:PG-13

配对:布鲁斯(蝙蝠侠)/克拉克(超人),斜线有意义。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有大量私设,具体请见每章前警告。

Summary:他们都在竭力隐瞒非人的那一面,但最终纸是包不住火的。

 

 

 

 

 

(1)My Hero

 

他喜欢这份工作。这让他感到轻松——同事们都很热情,很体贴;在这里他体会到另一种真实,另一种被需要。

 

克拉克以为重新融入人群会很难。在过去,他还处于幼年和少年时就很难将这个做好。但布鲁斯提出它时他却又觉得这是如此地理所应当,如此地……甜蜜。所有他认为艰难的事,在布鲁斯那儿都像冰雪撞上烈火、黄油遇上热锅,迅速地消融了。就像他以为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再爱上什么人,却又在布鲁斯的魅力里败下阵来。

 

他还没有学会怎么拒绝布鲁斯·韦恩。

 

于是,当布鲁斯提议,让他们乔装打扮一番后再去餐厅吃饭,在哥谭湾附近的大桥上散步,在码头搭渡船来来回回消磨时间,他都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同意了。所以在布鲁斯提议,让他重新得到一个人类身份,去韦恩旗下的一间新闻工作室工作,深入到人群中去时,他没有太多思索便同意了。

 

克拉克没有忘记他为了与这个名字、以及它背后的一切相离,曾有过多少个夜晚的犹豫不决、辗转反侧,曾有过多少次后悔、痛苦和伤心。但他仍然选择让这个堪萨斯男孩在那场意外里丧生,不顾同事与好友的泪水;他是下了狠心离去的。只因他扮演不好一个人——一个普通人;这注定会让他的秘密难以在沉默中存留,他无法解释在他应该出现在办公室时他去了哪儿,也无法解释在事故现场为何只有他没有受伤,他无法参与到同事们的派对里,因为那些时刻还有犯罪的尖刀在城市的某处的摇晃。他要怎么保守秘密?

 

但他却答应了布鲁斯,溃败于那双蓝色眼睛里;在那里,他看到了与他心底深埋的相似的渴望。布鲁斯与他都在渴求同样的东西。因此他们迅速地吸引了彼此……而这个东西是克拉克在蝙蝠侠那儿无法得到的。

 

于是他因布鲁斯又回到“人”的躯壳里。是布鲁斯让克拉克·肯特复活。

 

 

 

卡尔感觉一切都很好:生活重新回到轨道上,这份工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原来人们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向他,他们原来也会想给他拥抱,与他握手,平和地对他说早安和再见……这很不一样。它很宁静,美丽,它更像这个星球上大部分人拥有的一天。而他几乎快要忘了作为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绝不会反对你作为超级英雄的事业,”布鲁斯说,“但我希望你能看到一些你或许已经忽视掉的东西,你追求它却忘了它本来的样子。”

 

他们谈论这个的时候就在布鲁斯选定的餐厅里。克拉克戴上了眼镜,并未将头发往上疏;布鲁斯称赞这是绝佳的伪装,一点点改变让克拉克的气质截然不同。克拉克未告诉他这便是他青少年时的样子。

 

“来到我身边。”布鲁斯说这话时就像塞壬。

 

他在瞭望塔和孤独堡垒中太久了,因此轻易地就被这哥谭的王子引诱。

 

 

 

布鲁斯笑起来的时候笑纹并不深刻,所以看起来总让人觉得略微轻佻;许多人猜测他私底下是个花花公子。但克拉克觉得他的笑很甜蜜,没有负担,没有忧愁,好像最理想的美梦一样。玛莎和乔纳森也很喜欢笑,他们的笑没有这么轻盈,却是真实的动人,是生活里幸福的征兆;以至于克拉克总以为所有人都会热爱笑容的。这是如此纯真美丽的神情。

 

但蝙蝠侠从来不笑——几乎——克拉克不是那么确定;但几乎是不笑的。他像世界上最原始的夜晚,没有灯火和嬉闹,所以是残酷与恐惧的;谁也抓不住他。黑夜从手中溜走。这是个例外。

 

只是他在见到这个例外时便坠入爱河,就如星星被黑洞吸引一般……那是神秘、深邃、秩序与力量的结合,是终极也是深渊。但凡靠近了他的领域,就没有人能够逃脱这样的吸引;沉默又迷人的吸引,黑暗之中的魅力;行星与尘埃沉沦其中,连光也在劫难逃。卡尔不过其中之一。

 

所幸蝙蝠侠回应了他,选择了他;这曾让克拉克不再感到孤独。克拉克绝不会质疑这一点。他永远也不会质疑蝙蝠侠的情感,就像蝙蝠侠也从不会对克拉克的爱抱有怀疑;他们是因为治愈彼此的灵魂走到一处的,分手却让一切添上新的伤口。可直到如今这爱也未完全斩断。

 

因此,有时克拉克也会想:这会不会太快了?

 

才从一段情感中离去,就立刻投入到另一段感情里;似乎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克拉克想。他还没有来得及平复心情,梳理情绪,想清楚与蝙蝠的种种争执的源头与后果,因缘及影响,想清楚是什么让他们分崩离析;布鲁斯忽然就来了。

 

布鲁斯与蝙蝠侠仿佛是魅力的两面。他们惊人相似又迥然不同。克拉克在布鲁斯身上找不到半点蝙蝠侠的影子,但自布鲁斯一出现,他便如蝙蝠侠那样,时刻吸引着他的目光;犹如一个发光体。炫目。闪耀。他是轻易就能俘获任何人的心的那种男人,他的蓝眼睛像晴日的云,又像辽阔冰川;他矛盾、温柔,同时拒人千里之外。

 

他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却唯独靠近了克拉克。

 

 

 

“唉。”他叹气,“你伤什么心呢。”

 

他们站在瞭望塔的窗前,看着外头黑色的宇宙;即便是在这里,许多星星也不是十分明晰。这不是布鲁斯第一次到访;克拉克隐约记得他曾有过好几次拜访记录。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以投资者的名义到来。

 

布鲁斯望着那颗蓝色星球:“你现在还能听到那里的声音吗?”

 

克拉克将视线从星球上挪开,落到布鲁斯的脸庞上。那是张落寞的脸。

 

“不能。韦恩先生。”

 

“布鲁斯,”他纠正道,“所以何必伤心呢。有些东西你不再能感受到,却不代表它不存在了。你总会知道的。”

 

克拉克想要说些什么。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提示响了起来。

 

“看来你有新任务要忙,”布鲁斯眨眨眼,“你瞧,它总会来找你的。去吧,克拉克。”

 

“下一次我们可以继续聊。”

 

 

 

他们约会了好几次,但并不是每一次都顺利。克拉克常常会中途离开;有一次发生在布鲁斯将要吻他的前一刻。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空气缓缓流动,布鲁斯的呼吸靠近——克拉克感觉是一片羽毛在靠近;那很美。随后是一声呼救,将他从幻梦中惊醒。

 

布鲁斯迅速地与他分开了。他看上去面无表情;克拉克不敢去看他的脸。尴尬和愧疚同时涌现……很突兀地,他想到:这种感觉在与蝙蝠侠的交往中从未有过。蝙蝠侠能理解这个。有时候克拉克才是被打断的那个。尴尬和愧疚再度涌了上来。

 

“没关系,”布鲁斯叹气,“是我亲得不够快。”

 

克拉克笑了起来。

 

布鲁斯挥手示意他离开:“下次我会改变策略的。”

 

于是他飞离了这里,假装暂时忘掉心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但这始终会成为一个问题——在与约会对象接吻时总会想起前男友,这让克拉克难以忍受。有时候他会厌恶自己,厌恶那不公正情感;没有人想要这样。这对布鲁斯不公平——这是克拉克最难以忍受的。

 

所以他对布鲁斯坦白了。可事情并不完全是他想的那样。

 

“噢。”布鲁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好吧。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觉得挺正常的。如果一定要我说什么的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跟你约会的人是我,注意,是现在进行时;那是过去时。你觉得难过是因为你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你潜意识里仍然认为他是对的。你在为你自己难过。当你开始为自己难过的时候你就不再想要再体会到那种感觉了;所以——我没有任何想法。”布鲁斯把书扔到桌子上。

 

“哦。”克拉克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我真的不在意。”他强调,“什么事情都得有个过程;如果你转眼间就完全释怀了我才觉得惊讶呢。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化也并不影响韦恩集团给他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这是两码事。别担心。”

 

“哦。”这听上去有点敷衍。于是克拉克又补充道:“好的。”

 

“别总是哦。听起来很没有诚意。还有,不要飘在天花板上,克拉克。下来,我要亲你了。”

 

克拉克落回地面。布鲁斯果真吻了过来。

 

与他想象中不同的是,布鲁斯的嘴唇并不是温暖的。有一点凉。但他的吻非常柔和,非常美丽;他捧着克拉克的脸颊将这个吻深入。克拉克感到自己在亲吻一阵风,一滴雨露,整个宇宙。在布鲁斯的吻中,克拉克变得是脆弱的。

 

他们额头相抵。回味着这第一个吻。

 

“唉,”布鲁斯搂着他,“你这个笨蛋,克拉克。”

 

 

 

——TBC——

 

 

*

 

又是一个拖了一年的脑洞,目标是狗血恋爱甜文(…)深感自己手短且咸,先放出来占个坑,许愿2018年能够写完。

每章小标题都是一首歌(可以点开的),不一定跟情节有关联,但能够有一定的概括,欢迎听一听XDD虽然有说超级狗血,但这篇布鲁西是温柔款...以及老爷马甲披得很厚!可以说是ooc本c了(不是这么用的

最后感谢笛子和椰椰的鼓励和糖分!希望笛子大大没有忘记我们的皮右交易(被揍

祝大家圣诞快乐!(ෆ`꒳´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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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umberkidIsgaard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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