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耍宝 但不好笑

【BS】天堂之火(上)

标题:天堂之火

原作: DCU(N52)

作者:Isgaard/伊思嘉

分级:  PG-13

配对:布鲁斯(蝙蝠侠)/克拉克(超人)。斜线有意义。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警告:关于布鲁斯的回忆,有私设。涉及部分特殊话题,仅代表作者观点,欢迎指出不正确之处,欢迎沟通交流,勿攻击角色。

Summary: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曾在他严肃的时候把他的内心打开,看到里而隐藏的神像,但我曾经见过一次。我发现它们是那样的神圣,珍贵,优美,奇妙……*

 

 

 

 

 

在我八岁的时候,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不相信神了。

这在一个清教徒家族里似乎是件很奇怪的事。我不去教堂以后,也曾有神父、修女与唱诗班中的同伴拜访过我,也有父母生前的亲友探望过我;或许他们认为,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更应该坚定信仰,使我的父母得以安息,在死后世界幸福美满,使我在之后的日子里得以趋避祸害。

可我已经不相信神了。

 

 

 

只是,不信神的我,在很多年以后爱上了一个被许多人视作神明的男人——那是克拉克·肯特,卡尔-艾尔,堪萨斯的小镇男孩,氪星最后的遗孤……我和他都很孤独,但我们并不是因为孤独而相聚的。

在此之前,我与很多女人交往过。也曾有过许多一日姻缘。我曾爱过其中的一些人,当然,也有很多人很爱我。这是我知道的。当然,我也知道,私下里许多人称我为浪子。

浪子似乎总是很难得到真心——因为爱一个不爱你的人,心总是会很难过。即便是空谷也会有回响,但爱一个不会回应你的人,你在这里,前进或是后退,爱或是不爱,都淹没在他的所有琐事里;这份爱意会在这里被浪费掉。人们是这么看的。

然而,当一个疑惑由很多人共同发出,它便成为了一个命题。

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它,可它就在我的心里;人们对此感到疑惑,我也同样在问自己。每一天我都要审视自身,回顾所有我曾做的决定;每一天我都希望能做得更好。

或许我曾经想过复仇。可后来这个想法改变了,没有人是可以永远不变的;我开始希望,从犯罪小巷那一夜开始,每一天这个世界都可以变得更好。

而我与他正是因此而相遇。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仍是一个不相信外星文明和超能力的人。

有人信仰着UFO,在世界里追寻它的踪迹,或是认为人体能够拥有电影里呈现的那种神奇力量,操纵天气,穿越时空。有的人相信是觉得这很酷,有的人相信是为了与众不同。

但我不相信这些,只是因为没有任何确切的、客观的资料证明它们存在。侦探是观察与思考的人,侦探不是幻想家。

我想,我可能是个很无趣的人。但这些被激情冲昏了脑袋的家伙,或许也从未想过当下的世界已是多么的复杂。

即便没有外星人,人类也会将自己的同类加以区分——先是男人、女人;然后是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在此分类上又继续细分,追寻所有相异,因此而生的种种纠纷又缠绵百年,隔阂至今在很多人心中仍旧根深蒂固。摒除自身,谈及外物,人们又对信仰神的与不信仰神的加以区分,并试图彼此说服;信仰神的,在彼此间分门别类,有信仰一神的,有信仰多神的;而信仰不同的神,便有着不同的冲突,不同的矛盾,不同的幸福与怨恨。

情况再糟糕一点,一个国家,东部与西部有差异,南部与北部有分别,相邻的两座城市口音与习俗产生割裂;你会与你口味不合的母亲发生争吵,会因为同事新烫的卷发而产生口角……仅仅是这样的不同你都无法忍受,你会怎样对待一个外星来客?

你说“我们”与“你们”。隔阂之外仍有隔阂,区分之外仍有区分。

一个可能是有别于碳基生物的生命体,可能他的身体构造与我们完全不同,可能他们没有头部也没有四肢,可能他们比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都聪明……他会说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与你不同的信仰、相悖的作息;甚至彼此的食谱也会有很大差异。一时的新奇与兴奋过去了,你会怎么对待他?

总有一天,新鲜和尊崇的情感在琐事与摩擦中被消耗了,一点不同也变得罪无可恕,战争总会爆发……这样说是否过于绝对?但事实上,这就是人类漫长又短暂的历史中无数次矛盾的缩影。战争总有一个漫长的潜伏期,以及一个看起来糟糕透顶的导火索;矛盾是在过去的时间中积累的,情绪却不总能被压制。当它爆发时,力量与力量间的抗衡更是决定了之后的许多事情……它决定的是之后发生的,究竟是一场屠杀,还是一场消耗彼此生命的拉锯。

我不知道这场战争是否会爆发,何时会爆发,不知道人类是否能赢,有多少人会死;我竭尽所能的预防与推测一切祸端的起源与终止,寻找着必要时能够制止的方案,可是我无法看清每一个人的心,我不会知道每一个人的秘密,控制不了任何一人的想法。我不是领袖,也不是拥有无上权柄之人,我能够说服一个人,一个家庭,一座城市,我却不知道我能否说服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我想,战争的后果所有人都应该要明白。若想活着,就当从源头将祸端遏制……可是即便是耶和华也知道,就如要使犹太人离开他们的家乡一样,信仰和利益都不足以使他们彻底远离,习惯在一代人的精神里根深蒂固;可这也不是永恒的。随着血脉的延续,新生的犹太人开始逐渐无法理解前人的坚持,过去的事在传承里被遗忘,他们会以为此处才是故乡,他们的身体会开始适应此处的气候,习惯此处的食物,他们会忘记祖辈背井离乡时的泪水,因为那太渺远,甚至不及眼前的一枝春花值得叹息……人是这样被驯化的。

人们都习惯了家禽家畜现在的模样,却忘了今日的形貌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自古就有的。野生的动物被狩猎,被圈养,野性在安逸的环境里被一代又一代地稀释,直到飞禽飞不远,牲畜也收敛獠牙,它们不再是猎捕者了,它们成为沉溺于眼前繁荣的、等待被宰杀的食物……我们不能斥责这种遗忘的对错,生物本能总是在寻找着活下去的办法……人与人之间终究不能互相理解,彼此的隔阂永远不能消融,战争也在此间周而复始。

 

归根结底,对于有些东西,我所坚持的是错误的,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但唯有对于距离的思考,即便是克拉克也无法说我的坚持是错误的。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他,因此也并不相信此处之外还有文明。

在我二十八岁的时候,我相信这一切了;而那些坏道理也终于开始逐条应验。

先是我和他受伤,再是彼此亲近的人受伤,最后变成许多不相关的人也因此受伤。如同命运驶入另一条轨道,剧场里天鹅歌声响起。

我不喜欢这样回忆。这是只有垂暮的人才会想到的事情——哀叹今朝窗台的花朵正梦着曾经的年华。但每当我想到克拉克,我都无法逃避掉如此回忆;我不会后悔朝他伸出手——无论是成为朋友还是在未来路途上结伴而行,我都不后悔。

在此之前我没有与男子有过情感关系,一直以来的交往对象都是女子。只是令我觉得好笑的是,有的人想要钱,想要权,想要辉煌荣誉,想要布鲁斯·韦恩所代表着的家族势力;当我是布鲁斯的时候,大多数女人都只把我当成傻瓜,当成一个予给予求的蠢人,一个脑袋空空的许愿机。她们所求的爱情,不是与我的爱情,是随便与任何一个阔少都可以开始的传奇的、浪漫的、充斥着驯服暗示的爱情幻想。有人认为我只是玩弄这些女人的感情。仍然是有趣的观点。为何没有人认为是那些女人在玩弄布鲁斯·韦恩?

我不怎么期望爱情,当然我也不怎么排斥它。因为我曾经也相信爱情会很美好,只是后来种种又将这点美好冲淡;于是最终我领悟到:我的道路只是我的道路。即便旁人与我同行,这路也不会是她的,路仍要我自己走下去;而最后他们也都会远走。人们在此处来来往往,转身离开却不再回来;我在中东修行时曾见僧侣在山涧取水,坡岭之上有山花盛开,花落水中潺潺而下,那时我年轻气盛,觉得美不胜收,却看僧人将水面的花瓣一一挑走。十多年前我没有想明白,直到十多年后才终于知晓——花朵固然很美,但在不需要它的人眼里,也不过是多余的负担。

因此我不再想要抓住它了。

可当我不再索求于此的时候,他又出现。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所有人的生命中。他这样性格的家伙,所要面临的无非是两种态度:要么很招人喜欢,要么很招人讨厌;不过,最后往往即使是讨厌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如此值得喜欢。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在刚刚与克拉克认识的时候,我并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如此;或许他只是在人前做出一副纯善模样,背后却不知图谋什么。我见过许多好人,但也见过更多这么做的伪君子;彼时我不知道克拉克属于哪一种,却厌恶着他的好奇与热络;全因当他靠近我,我都要感到挫败。照理说,没有什么人喜欢同蝙蝠侠交流,他恶劣,态度糟糕,讲话从不留情,在没有案子的时候,即便是戈登也很少来找他。但克拉克就这样靠近了,毫无芥蒂地伸出了手,不管恶劣还是温和,晴日还是雨日,他的眼神在我看来是如此天真幼稚,令人痛恨。

是的,我近乎痛恨地去爱他;并不全因为我不怎么懂得去爱,也因为他是那么可恶又那么可爱,是云雾,是风雪,绝不是捉摸不住的阳光。我与他之间的情感绝不是驯服,也不是感化,当然也不是博弈不是厮杀;克拉克的魔力在于你不得不在乎他,不管最初的相遇与相处是如何地,在他身旁便无法不去在意他。

我是否说得有些夸张?我知道这种说法并不是那么让人容易接受,可就我看来,这就是我们日后悲惨的起源。

毋庸置疑,几乎所有人都爱他,包括我。但我不会把这个说出来。

在那一天的早上,妈妈戴上了那串项链,我最喜欢的那一条,每一颗珍珠都是那样夺目。是我让她戴的。

我说:“只有它才能配得上今晚的表演。它会和佐罗一样完美。”

枪响的时候,我只看到她倒了下去。爸爸也倒下了,他们都一动不动。完美的佐罗在哪里?在那人举起枪时,在子弹射出枪膛时,为什么他没有出现?

佐罗在哪里?他说他会救我们的。

可是我看到很多血从我的父母的身体里流出,他的血和她的血,遥遥的两滩,渐渐汇到一处去。妈妈的项链断了。我看见血里白色的珍珠,在灯光里闪耀得像太阳。

有一粒滚落到她的脸颊旁,闪亮着,是掉落一滴泪。

我不希望他面临这些。说出口的喜爱总会使不怀好意的目光向此聚集,得到的总会面临失去,或许保持距离,形同陌路,才足以使他安全。

所以我爱他,但我不会诉诸于口,不期望任何人有所察觉;我近乎痛恨地爱着他。他让我软弱,让我怜悯,让我畏惧,让我不敢伸出手。当他用那双眼睛,纯然信任地看着我时,我是如此痛苦与怨恨,因他正试图消解我日积月累的铠甲,我却无能为力。

但他永远也不知道的是,当他的手指与我的手指相触,这爱恋中的苦难就会轰轰烈烈地退去,在这生命的桥梁上,传递着生命之火,而在此时此刻,那剩余的、剔除了苦难的爱情,像神主吹拂来的一口气,像第一滴水,第一缕风,宇宙中的第一声呐喊。

这个世界苏醒了。

 

 

 

 

*引自《会饮篇》

 

——TBC——

 

关联:地狱之火

 

 

原本想的是酥皮的内心世界似乎已经写了很多次了,那么这一次写一下老爷吧...!结果证明是,有这样想法的我真的很傻...从技巧上来说就输了!

回到文章本身来...

因为谈到了一些通常来说需要回避的话题,不知道是否会给大家带来不适,先道个歉。

在做这一篇的提要时想了很多中庸的、避重就轻的,或者就直接只是单纯只谈情感问题的内容,但是最后还是想挑战老爷的视角。不管是情感,还是内心的成长与变化,我想都是在多方影响下产生变化的;尤其是老爷这样聪颖谨慎的性格,显然不能套用主流性格公式,所以做了一些私设。以及出于个人写作习惯,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样...作为内心独白是非常ooc了,允许我二次道歉TwT

 

最后,放一个小小的预告...之后会有一份小料,收录地狱之火、天堂之火、今夜或许不再以及暂时没有公布的新文两篇

具体时间还没想好,最近比较忙...完全取决于何时关上窗......orz

先给咸鱼的我断个后路......有重大进展再另做汇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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